2021年10月

新华社北京10月30日电题:台湾的前途在于国家统一

新华社记者 赵博

近日,一场名为“国家统一与民族复兴”的研讨会引发热议。微博热搜榜上,10余万网友为词条“统一后台湾财政尽可用于改善民生”点赞,生动体现大陆民众对宝岛回归的热切期盼和由衷善意。在岛内,这场研讨会也广受关注,“台湾究竟要走向何方”成为人们探讨的焦点。

此次热搜词条来自国台办副主任刘军川在研讨会上的发言。“祖国统一、民族复兴既是大义,更具大利。”他说,统一后,台湾的和平安宁将充分保障,经济发展将得到充分增进,民生福祉将得到充分提升,台湾同胞特别是广大青年来大陆发展的天地更加广阔,文化创造将得到充分发扬,对外交往将得到充分拓展,在国际上腰杆会更硬、底气会更足,更加安全,更有尊严。

诚如斯言。以和平方式实现祖国统一,最符合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中华民族整体利益。台湾的前途在于国家统一,台湾同胞的福祉系于民族复兴。这是我们始终不变的政策宣示,更是包括两岸同胞在内的全体中华儿女的共同责任。

对台湾同胞而言,在解决前途命运的问题上,意见和建议是否得到充分吸收,利益和感情是否得到充分照顾,社会制度和生活方式是否得到充分尊重,私人财产、宗教信仰、合法权益是否得到充分保障,都是至关重要的。对此,我们完全理解。台湾同胞因自己的历史遭遇和社会环境,有着特定心态。熨平心里创伤需要亲情,解决现实问题需要真情,我们有耐心更有信心。

我们尊重台湾同胞自己选择的社会制度和生活方式,也愿意首先同台湾同胞分享大陆发展的机遇。所有拥护祖国统一、民族复兴的台湾同胞将真正当家作主,参与台湾治理和祖国建设,尽享发展福祉与复兴荣耀。

制度不同,不是统一的障碍。相反,制度的安排可以形成互利共赢局面,人心的契合将使统一基础更加牢不可破。两岸同胞命运与共,彼此没有解不开的心结。面对两岸历史和现实原因造成的差异,只要两岸同胞以同理心看待,多沟通交流,增进相互理解,必能心手相连,不断创造有利条件,为最终解决台湾问题、实现祖国完全统一找到正确路径。

反之,如果放任民进党当局悖逆历史潮流,推动“去中国化”,迎合外部势力出卖民族利益,不择手段煽动“反中”“仇中”,将2300万台湾同胞一起绑上战车,那么,台湾的和平安宁何以维持?投资和经济环境何以存续?台湾同胞的民生福祉何以保障?负隅顽抗搞“台独”,只会铸成历史性大错和灾难性后果。

在美西方反华势力的政治战略里,台湾不过是一颗棋子。美国最看重的永远是自身利益,棋子终究随时可弃。而在中华民族大家庭里,台湾同胞是我们的骨肉天亲,血浓于水,台湾同胞的利益福祉始终系在中央政府和大陆民众的心上。如何看待“台独”势力的谋算和操弄,如何选择台湾的前途和命运,相信台湾同胞会作出正确判断。

历史不能选择,现在可以把握,未来可以开创。“国家统一与民族复兴”研讨会在海峡两岸引发的舆论热度,再次证明两岸走近、同胞团圆是两岸同胞共同心愿。两岸虽然尚未统一,但我们同属一个中国、同属一个民族从来没有改变,也不可能改变。深盼广大台湾同胞坚定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与大陆同胞携手同心,共同创造祖国完全统一、民族伟大复兴的光荣伟业。(完)

延伸阅读

金灿荣:美台都在赌中国大陆为求发展不会真"武统"

【导读】 近期美方爆炒台湾议题,先是美国总统拜登二度承诺“保卫台湾”,再是国务卿布林肯公然“支持台湾有意义地参与联合国系统”。在欧洲,从欧洲议会到某些国家,也接二连三公然干涉台湾问题。

与此同时,“台独”势力在岛内“一唱一和”打配合。

欧美为何此时在台湾问题上加强与中国的对抗?若台海真爆发热战冲突,美国又会如何介入?观察者网就相关问题采访了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金灿荣。

【采访/观察者网 小婷、李泠】

观察者网:在台湾问题上,最近有人问拜登,若台海两岸发生冲突,美国是否会协防台湾,他给了肯定答案,但后来白宫又出来澄清。有专家认为拜登这话是“口误”,因为这跟他在小布什时期对台湾问题的态度完全不同。您觉得拜登此时这样表态,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金灿荣:拜登政府在台湾问题上的摇摆,首先反映出美国决策层或者说美国战略圈子现在的对华态度是矛盾的,团队内部是不团结的——一部分决策者及利益集团希望中美能恢复贸易,缓和紧张,但还有一部分群体寻求对抗,包括在台湾问题上的对抗。

所以我们最近能看到一些积极因素,比如孟晚舟回国、刘鹤与美财政部长耶伦通话、美国拟重新豁免部分中国进口商品的关税,但同时又看到美国在台湾问题上变本加厉。

拜登10月21日晚参加CNN节目时回答相关涉台问题(视频截图)

其实原来美国的“一个中国”政策就是有两面性的,它的“一中”政策有个前提,就是希望中国大陆不要采取非和平手段解决统一问题,但咱不答应。现在美国觉得大陆动作比较多,所以要借支持台湾的表态,对大陆的军事压力进行反制。

这几天布林肯宣布美国支持台湾参与联合国系统,这其实也是它们的一种新思路,就是把台湾问题国际化。我们认为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问题,而美国试图把台湾问题国际化,把它变成联合国内的一个问题,希望借此对中国形成某种牵制。它的动机是这样的,至于能不能达到,那是另一回事。

10月26日,布林肯先通过国务院官网发布声明公然挑衅,后又在推特上与蔡英文高调互动炒作涉台问题

观察者网:您刚提到拜登团队内部不和谐,考虑到现在美国国内反华情绪强烈,这是否说明拜登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住国内的右翼势力?

金灿荣:这说明拜登对美国国内右翼势力的控制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弱,有点控制力,但不是很强,所以他的政策就很容易摇摆。因此,我们在处理相关问题时也要多注意,可以和美国谈,但对于是否做出让步要非常慎重,不然就麻烦了。

当然,眼下还不是谈下一步合作的时候,要先把台湾危机控制住——拜登的表态和布林肯的声明对“台独”分子有一定的鼓励作用,这让台湾问题变得更严峻了。

观察者网:美国不断在舆论上表态支持台湾入联或加入世卫等国际性组织,但几乎都没有实质性的推进,而每次我们又不得不回应。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控制住当下的“台湾危机”?

金灿荣:在布林肯发表声明之前,欧洲议会刚通过一项决议提升与台湾的政治关系,因此布林肯的支持台湾入联提议有一点呼应的意味。这可以视作部分西方国家集体针对中国大陆的一种政治攻势,当然“台独”分子在其中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在我看来,他们想达到目的还是很难的。台湾入联一事,如果让安理会讨论,我们肯定一票否决;如果他们把它弄成一个议题推上联合国大会,则必须获得至少2/3的投票才能通过,不过我估计他们拿不到这么多票,因为我们和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所以从正常程序来看,他们的目的很难实现;如果他们想出一些绕过现有程序的办法,我们就要多注意了,看看他们有什么新招,要及时阻拦。

观察者网:在对台问题上,现在美国国内一些国际关系专家表示美国需从“战略模糊”走向“战略清晰”。您认为对于美国而言,现在是战略转变的好时机吗?如果要走向“战略清晰”,他们可能会采取什么样的战略?

金灿荣:现在美国国内还在争论中,总体上对此还没有定论。美国很难明确声明,若两岸发生军事冲突,美国一定会军事介入。“战略清晰”会让台海形势更危险,会升高对抗,而美国军方真没胜利的把握。最近好多军方高层说要和中国竞争,但他们同时也想避免和中国直接迎头相撞。

再者,军事介入代价太大。若泛泛地询问美国普通民众是否支持“台湾独立”,大概多数会支持;若问他们是否支持美国因台湾问题跟中国这么一个有核武器的国家作战,我估计支持率就下来了。

所以我觉得他们还是会保持“战略模糊”,不过姿态会比以往高一点,希望以此震慑中国,影响我们统一的决心。

观察者网:您刚提到欧洲议会通过一份对台决议,最近不论是欧洲议会还是欧洲一些具体国家,在台湾问题上都非常起劲,其中部分原因是您刚提到的“台独”分子在欧洲一些组织中根基很深,不断在打通关系做工作,还有部分原因有没有可能跟美欧之间关系的变化有关?它们这么做,是对美国的跟随,还是基于自己的利益判断?

金灿荣:我觉得要分开看。美国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曾提出“新欧洲”和“老欧洲”的概念,比如近来因国内法和欧盟法律地位高低问题而和欧盟吵得不可开交的波兰就属于“新欧洲”。“新欧洲”有个特点,就是亲美,虽然其中一部分甚至加入了欧盟,但心理上其实跟美国更近一些,很容易受到美国影响,跟美国跟得特别近。最近立陶宛、捷克跟我们闹,后面就有美国的黑手。

而“老欧洲”,相较之下有自己相对独立的看法。它们近来对中国态度有点恶化,在新疆问题上闹得比美国还凶,我觉得是出于对中国进一步崛起的抵触,拒绝接受中国崛起,对中国的崛起感到嫉妒恨。

观察者网:我有一点不太明白,疫情之下,欧洲也好,美国也罢,经济、民生都非常不景气,比如英国前段时间出现“断气”问题,美国现在面临供应链危机。理性来看正是需要与中国合作的时候,它们现在这样狂打台湾牌,能从中获得什么收益?

金灿荣:中国因为疫情处理得相对较好,所以上升的态势比前几年更为明显。虽然发展的速度比前几年慢一点,但考虑到其他国家、地区很多都是负增长,因此可以说我们追赶欧美西方国家的速度在提升。这是它们紧张感上升的原因之一。

另外,它们也可能担心,中国大陆趁着疫情之下各家自身难保,出手把台湾问题解决了。我认真拜读、学习了纪念辛亥革命11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这讲话里有个关键逻辑,就是辛亥革命的目标是民族复兴,而民族复兴包括祖国的完全统一,因此要解决台湾问题。换言之,这次讲话说明解决台湾问题已被提上办事日程。可能基于此,美西方国家认为它们必须一起发声,防范中国大陆采取下一步行动。

10月9日,纪念辛亥革命110周年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资料图/新华社)

观察者网:所以它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要阻止中国崛起,或阻止我们尽可能快地解决台湾问题,以免失去一个对付中国的抓手。不过,看台湾方面也很乐意欧美搅和进来,乐意被它们当作牌来打。您刚提到纪念辛亥革命110周年大会,在这之后,蔡英文有一个“双十”演讲,不知您对蔡的演讲及其近期的一些出格言行作何解读?

金灿荣:蔡英文今年的“双十”演讲有不少措辞非常消极,比如以前她称我们“对岸”或“大陆”,这次一律用“中国”。另外,她也在演讲中特别强调、提升台湾对西方国家的价值。

可以说,现在的民进党领导层或民进党精英已有坚定的“台独”意识,面对跟大陆实力差距越来越大的现实,他们的焦虑感不断上升,所以他们一方面买新武器、请美国人做军事顾问,借此发展军事能力,另一方面抬升台湾对西方世界的所谓的价值,希望借助西方力量保护自己。

不论是欧美打台湾牌,还是台湾主动迎合,这两方动作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把局势推向进一步紧张。我的直觉是这两方都在赌,赌大陆内部事情多,赌大陆还在求发展,不想让经济发展停滞,因此没有下定真正解决台湾问题的决心。

观察者网:您刚也提到军事冲突的代价会非常之大,那在此之外,若两岸发生实质冲突,您认为美国会有哪些手段参与进来?

金灿荣:美国还是有很多手段的,比如把中国公司踢出现有的国际交易体系等金融制裁,或者其他一些经济制裁,比如最近的一则消息——美国以国家安全为由禁止中国电信在美开展业务。

总体来看,因为跟中国作战没有胜利的把握,所以军事干预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经济制裁是一定会有的。所以在八月份的会议上习主席强调要加强战略和应急物资储备,这是应对可能到来的经济制裁的一个办法。此外,我们也要加强国内生产、开拓新的伙伴,多种手段一起应对。我们准备得越好,它们制裁的效果就越差。

反正对中国而言,应对的办法还是有的。美国、欧洲推出一系列新动作,我们眼下是严厉警告,希望它们改弦更张;如果交涉无效,我估计会有行动;如果后续行动没有起到预期的作用,坦率来讲,不排除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如果局面真的稳不住,真的发生冲突,我们就迎接冲突,我觉得我们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原标题:截至10月30日24时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最新情况)

10月30日0—24时,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确诊病例71例。其中境外输入病例23例(上海9例,浙江4例,广西3例,内蒙古2例,天津1例,山东1例,河南1例,湖北1例,广东1例),含6例由无症状感染者转为确诊病例(浙江4例,河南1例,广西1例);本土病例48例(黑龙江19例,其中黑河市18例、哈尔滨市1例;内蒙古10例,均在阿拉善盟;甘肃9例,其中天水市5例、兰州市4例;山东3例,均在日照市;宁夏3例,均在银川市;云南2例,均在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北京1例,在昌平区;江西1例,在上饶市),含5例由无症状感染者转为确诊病例(山东3例,黑龙江1例,宁夏1例)。无新增死亡病例。新增疑似病例3例,均为境外输入病例(均在上海)。

当日新增治愈出院病例20例,解除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7241人,重症病例较前一日减少6例。

境外输入现有确诊病例382例(无重症病例),现有疑似病例5例。累计确诊病例9604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9222例,无死亡病例。

截至10月30日24时,据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现有确诊病例814例(其中重症病例33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91701例,累计死亡病例4636例,累计报告确诊病例97151例,现有疑似病例6例。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252754人,尚在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42333人。

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无症状感染者23例,其中境外输入21例,本土2例(山东1例,在日照市;云南1例,在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当日转为确诊病例11例(境外输入6例);当日解除医学观察9例(均为境外输入);尚在医学观察的无症状感染者399例(境外输入355例)。

累计收到港澳台地区通报确诊病例28828例。其中,香港特别行政区12345例(出院12034例,死亡213例),澳门特别行政区77例(出院73例),台湾地区16406例(出院13742例,死亡847例)。

“现在更有希望了。”10月29日,云南昆明自制“药”救子的父亲徐伟向南都记者透露,他“已构建出科研级的基因药物”,“样品可能还需要两三周”。南都此前报道,高中学历的徐伟通过查单词阅读国外论文摸索配方,自行购买设备、原料配制两种“化合物”,用来给患罕见病的孩子延续生命。徐伟表示,近期云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方面也为其讲解了相关政策法规。

徐伟家由杂物间改造的实验室。受访者供图

南都此前报道,今年30岁的徐伟来自云南昆明,他的儿子徐灏洋目前两岁三个月。在他近1岁时,被确诊患有遗传性的铜缺乏疾病Menkes综合症(以下简称Menkes),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遗传性疾病,许多孩子的生命停留在3岁以前。

在带孩子四处奔波就医后,徐伟发现组氨酸铜和伊利司莫铜能缓解病症。起初,他托病友帮忙带药,但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自制上述两种“药物”,而“这是唯一的选择。”

所谓“药物”,在徐伟看来,实际只是按配方制成的“化合物”。高中学历的他,通过查单词阅读国外论文摸索配方,在家中由杂物间改造的“实验室”里,自行购买设备、原料配制,并以身检验“化合物”安全性,最后用来给孩子延续生命。

“现在治疗Menkes最大的困难,是没有最终可以治愈的方法,也很难用上对症的药物。”徐伟曾提到,“希望相关机构和专家,在治疗方法和药物研发上能有突破。”

10月2日,云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方面向南都记者表示,其已关注到Menkes患者面临的用药困境。“作为相关监管部门,重视报道中患者所面临的罕见病药、罕见病研究进展缓慢,患者缺少有效治疗药物的问题。”

同日,广州一家专注基因治疗载体生产服务的企业与南都记者取得联系,提出愿意为徐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10月29日,徐伟告诉南都记者,目前他“已构建出科研级的基因药物”,“样品可能还需要两三周”。

上述企业相关负责人向南都记者表示,“我们为他提供了咨询,帮忙介绍了医生认识,同时告诉他临床药物开发须依法按正规途径找专业的药物机构和医院。”

徐伟表示,近期云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方面也为其讲解了相关政策法规,“包括基因药物申报临床需要哪些流程,在申报审批流程方面给了指导。”

“现在更有希望了。”徐伟表示,“孩子情况还算稳定。希望能推动发起临床治疗研究。”目前他还未联系到相关药企和医院。

云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方面曾向南都记者表示,“罕见病患者及家属自发加入到罕见病宣传科研及药物研发,使更多的人关注到罕见病患者,提高社会对罕见病认知程度,推动罕见病诊疗用药发展是积极的。”其同时也向南都记者强调,“科学和法治是药品安全有效可及的重要保证,药品的研发使用必须严格遵守国家药品管理的要求。”采写:南都记者 张林菲

延伸阅读:

高中学历父亲自制药救子 北大专家:达到博士课题标准

徐伟的故事,打上“他不是药神只是个父亲”的标签,上了热搜第一,是个意外。

我看到过很多的罕见病故事,但几乎都被框定为“患者惨、没有药、药价高、进医保”的传统叙事,是无法给人留下任何深刻印象的冷门选题,也很难改变患者家庭的境遇。

一个月前,脊髓性肌萎缩症SMA治疗药物“一针55万元”将罕见病难题推向公众视野;而讨论这个问题时,大部分人几乎忘了,就在去年,SMA的天价药曾同样引起争议,当时的新闻标题叫:“一针70万元”。

然而,徐伟的故事却是非典型的罕见病故事。他并没有抱怨政策,抱怨药价,反而因为做了药,他能够理解药企做罕见病药的不易,一系列合规要求和反复的安全性验证,所需要的费用和时间是巨大的。

徐伟是幸运的,这当中有偶然也有必然。偶然在于疾病和药物的特殊性,国外有研究可循,特别是组氨酸铜的安全性和制备过程具有可操作性。而其必然在于,他对于疾病治疗进展的长期跟踪研究。

诚然,这种行为并不值得鼓励,甚至是极具风险性的。这不是一个成功的个案,也不应成为其他罕见病群体争相模仿的对象。

这个故事里,有一位父亲的爱与伟大、坚持与偏激,暗含着孤儿药研发的希望,却又时刻走在伦理和法律的边缘。这便成了我们决定写下它的理由。

采访结束,我还跟徐伟说,很多时候报道其实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也许人们看过就看过,也不会给这个家庭带来实质性的帮助,甚至还担心过自制药行为一经报道,反而将他推到了法律边缘。

不过,大部分时间,徐伟不太让自己有机会考虑风险。目标只有一个,尝试一切可能来救孩子,他相信被看见与被记录的价值,以及可能带来的收益——有药物的专家愿意帮他。

一个父亲身上的反差感

矛盾和争议,是一个好故事天然的要素。

徐伟身上存在天然的反差性。制药是个高门槛的行业,而高中毕业在应试教育的时代常被认为能力不足。他做的事也存在天然的争议,面临着法规伦理双重制约,以及用药安全性的考验。采访中,几乎所有的药品从业者,从跨国药企医学部、药审工作者,到大三甲药剂科主任,在听过我的描述之后,清一色地“不鼓励”、“不认同”。

没见到徐伟之前,我也曾存疑,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普通人,如何突破医药的高壁垒,他做出来的药真的可以用吗?以及,这件事情中法规伦理和用药安全性方面可能会面临的争议,让我对迟迟难以判断,要不要写这个故事。

但当真正坐下来面对面采访,听他解释复杂又迷人的生物世界原理,说出那些旁人难以理解的晦涩生物名词,讲述自己如何从0到1,去挑战科学、不向命运低头,一度让我感慨自己采访时没有做足功课。

前期刻意练习时的一头雾水是真实的。我很容易理解他在旅馆里用翻译软件看论文睡着,连基本的摩尔、氨基酸都不知道,一个词一个词去查,面对专业合作方,逞强摆出一副专业人士的样子——这几乎是年轻记者采访时的通病。

在为孩子制备药物的过程中,徐伟也在寻找其中的乐娶。他一直是个学习力强、爱钻研的人。做智能家居时,他自己学习PS做网店展示的设计,也会在慕课网上挑麻省理工的电与磁课程学习。到了自己孩子相关的事情上,他只会更加钻研和坚持。

在10月5日晚的直播中,蔻德罕见病中心主任黄如方说,两年前,徐伟可能是不专业的,但是现在,他比很多的所谓的专业人员要专业得多。在9月29日的一场直播中,徐伟讲述了从化合物、干细胞到基因疗法的诸多机制和目前治疗进展后,主持人问北京大学遗传学系副主任黄昱,徐伟现在是什么水平,黄昱说,在某个细分领域已经达到了博士课题的标准,并且强调“这绝不是恭维”。

而对于这场自制药的冒险,相熟的医生一直在提醒他安全性的问题。但,他没有时间去等。“如果有时间的话,谁会拿自己的孩子去冒风险?谁会拿自己来冒风险?谁没事会自己抽自己一针,推一点药水进去?”

选择接受这次采访前,徐伟甚至设想到了最坏的打算。或许自己真的触碰到了法律的边缘,或许违规行为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了,没收了设备,让他连做药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事情也可能产生好的一面:还有很多罕见病群体处于绝望当中,如果自己的经历能够激励他们,让失去信心的人重拾信心,让医生、科学家、专业机构能够看到,即使面对这样一个几乎所有人都放弃的疾病,还有人会为之努力,一个普通人也可以做到至少是很接近成功的地步。

如果有专业人士被这个故事吸引,愿意解答一些关键性技术问题,愿意提出帮助和建议,这冒险,就是值得的。

他盼望着孩子将来有能力控告自己私自用药

跟徐伟接触,你能够感受到他对做药这件事的专注与急迫。出发参加罕见病大会前的几个小时,他才把实验室里的细胞安置妥当,原计划周一返程的航班,因为台风延误至周三,逗留期间,他总是念叨着那些细胞。

我们在机场发现两人碰巧是同一航班,这让我有机会一下飞机就跟着他到家里见证一切,感受到这种急迫。他常常买最便宜的早晚班机,把那辆灰色奥迪就停在机场附近,开上车疾驰到家时,已经是晚上8点。不及吃饭,他直接一头扎进了实验室,先开15分钟的紫外线消毒灯,等待期间抽上一只烟,打电话与病友沟通,时间一到,他就套上隔离服,在实验室忙碌起来。

在实验室里,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设备高速运转着,我第一次看到了书本上枯燥的化学方程式如何变成漂亮的蓝色溶液,过期的灰蓝色与有效的宝石蓝色对比鲜明,连培养皿长出的白色蘑菇状菌斑都觉得可爱。原来,那些事关民生、注射进体内的药,就是这样制作出来的。

我提出想见见孩子。孩子不在昆明,在200公里外的建水。一路上我们像公路片电影里那样没有忌惮的闲聊,聊到我们都出过车祸,如何理解无所畏惧与活在当下,聊到人生的各种活法,也抛出了那个残忍的问题:有没有想过放弃这个生病的孩子?毕竟,他已经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还可以再生一个健康的儿子。

放弃与坚持,是许多新生儿罕见病家庭面临的伦理考验,也早有亲戚委婉地表达。在徐伟看来,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理性之外还有情感的羁绊。如果这一次放弃了生病的孩子,下一次,会不会因为孩子不够聪明、或者别处不完美而放弃呢?如果真的这样,人成什么了?

徐伟相信,当人渐渐老去后,往往不会因为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而后悔,而是为没有做过什么事感到遗憾。如果没有竭尽全力救这个孩子,如果这个孩子真的走了,他也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再继续下去。他听说有科学家曾经做过实验,人死后体重会突然下降21克,这就是灵魂的重量。孩子就是徐伟的灵魂。

这份沉重不易的生命,在我真实地看到、触碰孩子时,才有所体会。当我走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生病的瘦小孩子,躺在外婆怀里不怎么动,外婆拿着小勺将米糊一点点送入口中,不断地给孩子擦口水,瞬间心里被震撼到。

当我摸着孩子磨砂颗粒感的皮肤,感受到耷拉着的没有什么肌肉的腿,只能在按揉下一滴一滴地小便,才真的意识到,这种疾病意味着什么,那种与同龄人的鲜明对比、不进则退的衰败感,让人绝望,没有孩子的我只能稍微增进对他们处境的理解。

屋子里都是孩子的药,有正常孩子会吃的壮骨粉、营养剂,也有疾病特有的一些痕迹,摆在厨房冰箱里的组氨酸铜,和角落里堆着的针管、碘伏。

当针管扎进皮肤,不怎么动的孩子瞬间发出响亮的哭声,当父母把鼻子贴在孩子脸庞充满怜惜地蹭蹭,孩子眼珠打转、嘴角绽放笑容……那是一种真实的、生命的重量。

我问孩子妈妈:如果孩子一直这样呢?她觉得,哪怕孩子这辈子只能像个小婴儿一样咿咿呀呀,她也愿意。每当弟弟被姐姐逗笑,咯咯咯笑个不停,瘦小无力的胳膊和腿手舞足蹈,已经是十分幸福的时刻。

妈妈手机里存着的一段视频,一直让我印象深刻。弟弟躺在床上,姐姐跪在床上问,“弟弟,弟弟,你怎么还不好呀”,边说边学着康复治疗师的样子用手帮弟弟动动胳膊伸伸腿。结束“康复训练”,姐姐期待着看向弟弟说,“好了,可以动了”。然而,弟弟还是如平时那般躺在那里。

实际上,5岁的女儿并非察觉不到异常。有时候,她会问,“妈妈,别的孩子都上学了、会走路了,弟弟什么时候好呀?”妈妈只能一次次重复着“洋弟病了”,却无法回答什么时候能好。在一个疾病家庭里,女儿有着超乎同龄人的懂事,常常逗弟弟笑,每次打针都会跑过来哄弟弟不哭,5岁的女孩子竟然能抱起2岁的弟弟,可见这个患病的孩子有多瘦弱。

在徐伟与孩子是否实名的问题上,这对夫妻的想法曾有分歧。徐伟说,“只要能给孩子多一分希望,豁出去了”。孩子妈妈理解他迫切想得到帮助的心情和想让孩子的存在留下价值的决心,但又担心过度的曝光、无法控制的舆论,会给孩子和孩子姐姐带来影响。当然,最终,这位母亲做出了让步或者放弃:“随他,反正报道的是他”。

理念的差异在极端情形时被无限放大。父亲想要救孩子,想让孩子存在留下价值,为此可以不考虑风险;母亲想照顾好孩子,不想看着孩子一遍遍因为治疗“受罪”,而且,她从不觉得自己可以挑战这种上天注定的噩运。

徐伟通常不理会周遭人的质疑,靠着心底那股自信和韧劲儿坚持着。他曾经和妻子说,自己活到现在,30年,还没有想做却做不成的事。他从不预想,或者说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失败了,或者儿子走了,会怎么样?

妻子也曾担心,这件事或许只是一时热血,但当有一天,他对她说,如果没能救活孩子,自己也不想活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这是一个绝佳的人物故事,但,我不希望报道给采访对象带来麻烦。就法律风险,我们在采访中沟通了无数次。他说,没办法合法,甚至是违法的,“前提是孩子要告我”。他甚至希望孩子有能力告他私自用药,如果他真能长大、拥有到一个正常人的智力水平。但回答里,他又隐约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一个病童父亲的“野心”

在外界看来,这是一起不折不扣的悲剧,但徐伟不让自己这样去想,而是寻找每件事的意义。就像,作为一个非科班出身的生意人,他很难沉得下心钻研读论文和做实验,只能不断暗示自己探索生物世界本身的快乐。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野心”。他把研究Menkes疾病当作“事业”,不满足于停在这里,不管是对以后的病友,还是组氨酸铜药物本身,都是他可能去推动的事。他也想过,就算是自己最终失败,留下来的数据和经验,也让以后的疾病患者有迹可循。他的观念里,作为一个父亲,即便没办法拯救孩子的生命,至少要让他的生命有意义。

救孩子,与“事业”,两者并不相悖,但也会有比重的失衡。在妻子看来,最初做这件事是纯粹为了孩子,现在隐约觉得,他更多为了自己,“可能他觉得这件事会让自己变得更好吧。”徐伟也意识到这点,当然,这件事情不能本末倒置,必须先保证用于研究孩子疾病的时间才行。他也知道,失衡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

徐伟是幸运的,他的儿子也是幸运,但大部分罕见病群体面临的仍然是无解难题,现状如此残酷,就像另一位自救者所说,“就怕等不到,就怕用不起”。

事件的热烈程度远超预期。当无数的人潮突然涌向这位父亲时,他心底最深处的愿望是,“希望能够得到专家的关注,要是有专家愿意帮助我的基因药物开发就太好了,帮助我完成最后的基因载体编辑,让孩子站起来”。但他也知道,问题的答案,最终只能通过试验去验证,最后这场关乎孩子治愈与否、甚至赌上性命的个人试验,还没有真正开始。

报道发出后没几天,专注于基因载体技术的芝加哥大学教授蓝田和徐伟取得联系,第一天构建动物模型,第二天完成ATP7A全长序列所需要验证的指令设计。与此同时,他此前找公司构建的缩短版ATP7A得到了体外验证结果的阳性表达。这是徐伟眼下最关注的事情,也是“一年来听到最好的消息”。

在微博中,徐伟还透露,病友群在讨论成立患者组织,未来将以患者组织的名义,接受大家的善意捐赠,投入Menkes疾病的治疗研究中。

9月中第一次采访时,我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吃饭,那位曾扮演投资人、一起找实验室的朋友,在饭桌上细数徐伟这一年半的不易,感慨真人真事可以拍电影了。没想到的是,报道发出来之后,真的有不止一家影视公司想把这个故事拍成电影,我把消息发给徐伟,开玩笑说要不要由徐峥来导自导自演这部《药神2》,他回了一句,“那敢情好”。

也许他的故事还会被报道,也许还会被拍成纪录片和电影,但最大的期许,在于孩子学会说话、独立行走,有能力感知这个复杂的世界。

姚芊羽1979年出生于湖南岳阳。

10岁那年,父母离异。

她跟着妈妈一起生活,没少吃过苦。

12岁的她,自己一个人出去读艺校了。

毕业后,考上了曾培养出李谷一、瞿颖等众多明星的湖南艺术学校。

在校学舞蹈时,不小心受伤,导致无法登台演出。

16岁时拍广告收获了10万港币,赚到了大学四年的学杂费。

18岁考入上海戏剧学院,和聂远成为同班同学。

入学的第一年,她被日本某唱片公司选中,成为YES少女组合的主唱,以歌曲《我已不再伤心》有了点小名气。

可惜时逢东南亚金融危机爆发,唱片公司倒闭,她短暂的歌手生涯也就结束了。

1997年,作为演员在《新乱世佳人》里客串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出道。

在《忠勇小状元》里扮起古装也很古典。

毕业后,姚芊羽又成了北漂,一段时间无戏可怕。

拿着手里的几千块,不知道未来在哪儿的她差点想要放弃表演这条路。

还好有妈妈资助和好友的鼓励坚持了下来。

2003年开始,姚芊羽脸上的婴儿肥不见了,脸部轮廓变得很清晰,看起来更加的端庄秀气了。

加上发亮的眼神让她整个人充满了灵性。

虽然下颌线比较方,但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孩。

坚韧的眼神让她外表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强,演苦情戏很能让人共情。

2007年,在邓超的介绍下,她饰演了《女人不哭》》的女二,温婉痴情的阿梅。

当时汤唯还饰演了一个小配角。

2008年,《笑着活下去》终于让姚芊羽大火了一把。

她饰演的女主晏阳有一句经典台词:“我就跟仙人掌似的,插哪儿活哪儿!”

让姚芊羽成功成为“悲情女主”候选人。

这部戏还有“没拔过牙”的杨幂,两人同框完全不输。

2009年,和保剑锋的大型情感励志剧《我是一颗小草》。

姚芊羽饰演的出租车女司机林小草经历也是同样悲惨。

丈夫出轨、婆婆撒泼、还要争夺养子,用官方的话来说就是用爱面对苦难最终得到幸福的故事。

佟丽娅还在里面演了一个难伺候的小姑子。

该剧播出后获得了华鼎奖爱情类最佳电视剧奖。

虽然剧情不太现实,但姚芊羽的演技就容易让人信服,好像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很小草,风吹不走,雨打不倒。

2010年在《永不磨灭的番号》里她出演赛貂蝉,夺得了华鼎奖“老百姓最喜爱的影视明星”奖。

随后一部《媳妇是怎样炼成的》,一部《媳妇的美好宣言》。

和杜淳合作的《中国家庭之新渴望》以及幽默轻松剧《保姆与保安》。

还有《大当家》里的唐澜。

可以说每一部剧都是当时的收视冠军,深得百姓喜爱。

作品众多的她,是当之无愧的苦情剧女王,也是国民心目中的“好儿媳妇”。

她也发挥了自己歌唱才华的余热,献唱了诸多主题曲。

就像她演的一些角色一样,她说她的人生就是一部“励志剧”。

“我曾经经历过几年没戏拍,过年的时候不得不向父母伸手要活命钱的阶段,那时候,真的太难了。其实,我那时候就是一个标准的北漂,住地下室,跑剧组被人挑三拣四,但我永远都坚持有些角色我不演就是不演,有些事我不肯妥协就是不肯妥协。”

可能是演苦情剧太多,姚芊羽觉得自己的戏路受到限制,又或许是年龄大了,对自己的长相产生了不自信。

之后她就不再拍戏,突然消失了。

14年开始,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她已经“面目全非”。

出席颁奖礼时,出现了“整容亮相无人识”的报道。

有点圆润的小方脸不见了,完全失去了姚芊羽的特色。

丧失辨识度后,很多人一眼确实不太能认出她来,流失了不少路人缘。

面临着网友们各种怀疑和责怪,姚芊羽直言:“无奈,不想注释,做本人就好”。

看来女明星整容还是要谨慎啊,整的好是可以助你平步青云。

杨幂的拔牙魔法,大宝贝的AI技术...

但失败的案例似乎更多,比如萧蔷、张檬、孙菲菲、舒畅这些人,都因为整容毁了大好前途。

姚芊羽也不例外,因为没了小白花的感觉,便干脆转了型。

2018年,姚芊羽一改往日的小女人形象,在刑侦题材电视剧《莫斯科行动》饰演赵二姐。

集权威+心机+有范儿于一体的社会姐。

不过作为反派,姚芊羽凭借演技还是将二姐的狡黠刻画得入木三分。

即使如此,她的事业还是一去不复返了。

近年来,姚芊羽少有影视作品产出。

2020年仅有一部《好妻子》上线,而且该剧早于2015年杀青,一直没播。

最后也收视惨淡,比起从前可谓是一落千丈。

还有一部刚杀青的剧《皇后刘黑胖》,她饰演太后。

因为低调内敛,她不炒作,没什么绯闻。

她在圈内人缘很好,她总是说,很多朋友都是值得一辈子珍惜的。

当时聂远、黄海波出事时,她都出来说过话。

如今已经42岁的她被问为何不结婚?

她说:“媳妇儿演得多了,就不想结婚了”。

好在一个人的她,也可以过得很丰富。

练舞健身,生活态度蛮好。

俄罗斯外交部(资料图)

海外网10月31日电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30日报道称,俄外交部表示,部分接种了俄罗斯新冠疫苗的俄外交官在一些国家遭受歧视。

近日有报道称,在俄罗斯接种了未经认证的新冠疫苗的外国外交官,未能获得进入公共场所的通行二维码。俄外交部回应称,只有少数类似情况的驻俄外交官未能获得二维码,相关部门正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审查。

俄外交部还表示,俄罗斯驻外人员也面临类似问题。一些国家事实上对接种了俄罗斯新冠疫苗的俄外交官及其家人进行歧视,使他们无法获得通行证,导致其工作和生活受限。(海外网 张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