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

【环球时报记者 郭媛丹 陈欣 张静】英国路透社11月29日刊发独家报道披露称,至少有7个国家的防务公司和相关专家,正在秘密协助台湾自制潜艇的计划。报道特别提到,这些公司是在征得各国政府批准后,向台湾提供相关关键技术和部件的。被点名的国家包括美国、英国、澳大利亚、韩国、印度、西班牙和加拿大。多数国家目前未作出回应,美国用一贯的“维持台海稳定”说辞狡辩,韩国则火速澄清“并无此事”。路透社报道称,包括美国盟友在内的很多国家都不愿参与其中。获得个别国家帮助,让民进党当局产生了能打造一支可以重创大陆军队的潜艇部队的幻觉。30日接受《环球时报》采访的专家都表示,台湾潜艇某种程度上会对解放军造成一定威胁,但威胁有限。

“各国都想捞一笔”

路透社称,这篇独家报道是通过在11个国家的采访,对现任和前任官员、外交官、潜艇指挥官和国防工业消息人士的访问,以及对公司通告和成千上万网络帖文进行分析得出的结论。报道说,台湾最大的武器供应国美国长期以来只生产核动力潜艇,其他具有生产先进柴电潜艇能力的国家又因为担心激怒北京望而却步。但自去年台湾国际造船公司开始建造潜艇,已至少从7个国家秘密采购或征集到潜艇设计建造所需的关键技术、部件和专业人才。

台湾打算通过所谓“潜艇国造”计划,耗资4000亿元新台币(1元人民币约合4.3元新台币)建造8艘潜艇。首艘潜艇预计于2024年下水,2025年服役。香港01新闻网称,虽然名义上说是“潜艇国造”,但大部分核心技术都要靠引进。

按照路透社的报道,美国负责提供关键技术,包括作战系统和声纳装备。华盛顿方面对大多数细节都严加保密,包括哪些美国公司参与其中。但据两名台湾消息人士透露,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正在提供潜艇的战斗系统,雷神技术公司则提供声纳技术。

“英国的防务公司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支持。”报道援引知情人士的消息说,英国皇家海军潜艇部队退役指挥官麦吉是帮助台湾征召潜艇专业人才的关键人物。他协助一家在直布罗陀注册的公司雇用包括前英国海军官兵在内的工程师。此外,英国政府过去3年批准多项英国公司向台湾提供潜艇部件、技术或软件的出口许可证。英国国际贸易部的资料显示,英国政府批准向台湾输出的潜艇技术的价值近年来持续暴增。

调查发现,台湾近年来至少还从澳大利亚、韩国、印度、西班牙和加拿大等5个国家成功雇到工程师、技术员和退役海军官兵。“全世界最贵的杂牌拼装潜艇。”“各国都想捞一笔罢了!”在台媒关于此事的报道下,岛内网友一片嘲讽和质疑。

一名潜艇专家11月30日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尽管潜艇上的独立装备或系统可以向多国釆购,但要真正把每一个装备或系统的性能发挥出来,关键需要有非常完备的系统集成设计,也就是潜艇的总体设计。“多国建造的装备、设备、系统设计标准不统一,互联互调难度很大,此前失败的例子并不罕见。”

担心激怒大陆,这些国家最终没参与

对于路透社的报道,韩国政府火速澄清。据韩联社报道,韩国总统府青瓦台核心人士30日告诉记者,有关报道并不属实,但官方正在查核是否有以个人身份向台湾非法提供情报的情况。

“担心中国制裁,连日本都不敢参与的台湾潜艇项目,韩国却参加?”韩国MT网站质疑说,台湾地区为了“以武抗统”,过去20年来一直谋求获得潜艇战力,但由于担心中国大陆的强烈反对,基本没有国家批准卖潜艇给台湾。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与美国保持紧密同盟关系的日本没有出现在支援台湾潜艇建造的名单中。有消息说,台湾军方也与日方接触过,但日本担心过度刺激中方,甚至遭到中国大陆强力制裁而作罢。

上世纪80年代,荷兰向台湾出售常规动力潜艇后,北京将与荷兰的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荷兰外交部告诉路透社,为了恢复两国关系,荷兰于1984年与中国签署协议,声明“不会批准任何新的对台军售许可”,该协议仍然有效。报道称,由于担心北京报复,一家原本答应为台湾提供潜艇关键设备的德国公司突然终止了交易。这家公司的经理告诉台湾方面,交易是被其母公司叫停的,该公司在中国大陆拥有广泛的商业利益。

在回应相关报道时,美国国务院一名发言人继续以“这样做可以增加台海以及地区稳定”为说辞,称“美国持续向台湾提供其维持足够防卫能力所需的装备和服务”。英国则试图混淆搪塞。英国《泰晤士报》报道称,一名英国政府发言人说,英国“长期以来的对台政策没有改变。我们与台湾没有外交关系,而是建立在活跃的商业、教育和文化基础上的强有力的非官方关系”。

路透社30日报道说,中国外交部一位发言人表示,台当局在潜艇自造项目上“与外部势力勾连”,相关国家应该避免参与,“停止与台湾的军事关系,停止支持‘台独’分裂势力”。参与台湾建造潜艇的国家“是在玩火,而玩火者必自焚”。

威胁有限,无法影响大局

民进党方面忙不迭地表示感谢。民进党“立法院”党团书记长蔡适应30日称,感谢世界主要潜艇制造国协助台湾,期待大陆“不要再恶意打压”。台湾“中央社”说,一名台北知情人士声称台湾有如日本民间故事中的“桃太郎”,在一群难以想象的盟友协助下,击败“可怕的魔鬼”。

“给台湾新潜艇?是的,请!”美国海军战争学院教授詹姆斯·霍姆斯在美国《国家利益》杂志撰文鼓吹称,一支充满活力的海底舰队将给台湾带来政治和战略上的好处。路透社说,大陆造船厂正在像下饺子一样建造攻占台湾所需的新作战舰艇。台湾如果能够按计划成功建造8艘先进的柴电潜艇,将大大增强其自卫能力和火力。两名知情人士称,一旦两岸爆发冲突,这些新建的潜艇可以部署在台湾东侧的深海水域,以便在战时协防台湾的东海岸,并维持东海岸港口的正常运作,进行战时运补作业。

对此,军事专家宋忠平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说,台湾潜艇的用途主要体现在对海外交通线的攻击上,某种程度上会产生一定威胁,但威胁性有限。首先,台湾的潜艇是多国帮助制造的,性能存在很大变数。其次,即便新潜艇能造出来,并不是马上能服役,还需要很长时间海试,那么距离形成战斗力更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第三,潜艇并不是孤立作战,而是联合作战中的关键一环,以台军当前水平,即便有新潜艇,其在体系作战中所能发挥的作用也有限。

宋忠平认为,解放军对于台湾潜艇应战术上重视,战略上藐视。反潜作战对于世界各国而言都是有难度的,但解放军反潜能力持续增强,已形成立体反潜能力,无论是水下、水面还是空中反潜水平都有极大提升,对台湾潜艇所构成的威胁越来越大。匿名潜艇专家对《环球时报》记者说,如果台湾拥有现代潜艇,对解放军的水下威胁会进一步加大,对实现和平统一不利,但无法影响大局。

九价HPV疫苗(九价人乳头瘤病毒疫苗)虽已在国内上市三年,由于推荐接种的时间是16-25岁,对于该年龄段的女生来说,九价HPV疫苗始终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就在近期,重庆有不少女士通过重庆江北区大石坝社区医院的工作人员周某婧个人预缴费接种九价疫苗,却被安排在了五六家其他医院接种,甚至“上门”在车上接种,目前有女生反映自己接种后查询不到接种记录,也没有开具正规发票。红星新闻记者注意到,在有此遭遇女士的维权群中,目前群内人数已超200名。

记者注意到,在今年7月,周某婧曾因用二价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冒用九价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为他人注射,被重庆市江北区卫生健康委员处罚暂停执业18个月。

据了解,目前周某婧已涉嫌刑事案件,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中。医院表示就该事件中受害人向其私下转款的疫苗接种费用,将根据事实情况先行代为退款,并根据案情侦办结果积极履行相关责任和义务保障受害人合法权益。

在别家医院或车上接种疫苗,有的查不到接种信息也未开发票

一名在周某婧处预约疫苗的女生告诉红星新闻记者,最开始,她是从朋友那听到可以预约九价HPV疫苗。“我朋友通过一个人的介绍,联系上了重庆(江北区)大石坝社区医院的工作人员周某婧,先缴纳4500元的费用,说其中超出的531元会在三针接种完后退款。起先也不放心,她们没有立即转账,后面在大石坝社区见了面,跟周某婧确认身份后才缴纳了九价预约费用。”该女生介绍说。

↑资料图。九价HPV疫苗 图据视觉中国

此后因为距离问题,其朋友曾咨询周某婧能否安排就近的社区医院接种,“周某婧就给她们搞定,答应给安排在华新街社区医院接种。”该女生说,在整个疫苗接种过程中,虽然第一针周某婧拖了很久才安排上,但此后没出现其他问题,也在接种完成后退还了531元。在了解到朋友顺利接种的经历后,该女生在去年11月26日也给周某婧转账了4500元用于预约九价HPV疫苗。

时隔5个月后,也就是今年4月20日,她终于接到了周某婧的通知。当天,周某婧在大石坝社区医院楼下接到这名女生,带她一起在冰箱里取出了疫苗,随后把她带到二楼一个办公间接种疫苗。

这期间,周某婧向这名女生解释为何迟迟未安排疫苗接种。“她说因为疫情期间,只能接种新冠疫苗,九价疫苗是提前帮我们这部分人拿出来接种的,医院不能出入库九价疫苗,疫苗盒就不准我带走医院,说等上面允许接种了,会给我开具正规发票,并在系统里给我登记接种九价疫苗。”该女生说。此后,周某婧把疫苗盒出示给这名女生,让其拍照,随后给她注射了疫苗。

↑资料图。今年3月,一位女士在注射九价HPV疫苗。图据视觉中国

随后的接种也并不顺利。九价HPV疫苗第二针的正常接种时间在两个月后,也就是6月20日,但直到9月7日才安排这名女生接种。“中途周某婧又是各种推脱,过了4个多月,周某婧说她上面派了一批疫苗到巴南中医院,让我去那里接种,去之前联系一个电话,她提前把一针的费用转给我,我自己缴费完成了接种。”这名女生称,她联系上巴南中医院一名工作人员后,在接种台上接种了疫苗。

邓女士也是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周某婧预约九价HPV疫苗。她给周某婧转账了4500元的费用,“周某婧说给我安排在2021年年初,最后也是推迟到了4月20日才接种第一针,当时去的是重庆大石坝社区医院。”顺利接种第一针后,邓女士给自己的妹妹也预约接种,转账了4500元给周某婧。

可是到了6月份,周某婧没有如约通知她第二针接种的计划,“周某婧说疫情期间,到苗比较少,一直让我‘再等等’。”可是直到10月初,仍没有接种的通知,邓女士感到不安,“我就联系她,说我已经请了假了,下午直接去社区医院,她说苗还没下来,结果到了第二天中午,她给我打电话,说她们去义诊了,然后想着我们年龄快到26岁了,就先去疾控中心去拿了苗过来,然后开着车过来给我们打。”

↑邓女士接种后拍摄的疫苗外包装盒照片。

就在10月29日当天,周某婧和一名男子开车至邓女士就职的公司楼下,“我在车里面打的。她拿出了一个黄色的小箱子,里面就只有一针了,她给我正常消毒,然后打针,打完后我坐在车里观察了一会就走了。”邓女士表示,两次接种均未开发票,“都是说下次打针的时候补。”

曾用二价疫苗冒充九价被行政处罚,医院称警方已立案侦查

直到11月初,周某婧被处罚的消息传开,邓女士才知道,周某婧在4月30日就已经停职。

“那她在车里给我接种的疫苗是真的还是假的?之后我还如何接种第三针呢?”邓女士加入了此次事件的维权群,目前群内人数已超200名,里面包含了已缴费从未接种、接种未完成和已经完成的人员,除在周某婧任职的江北区大石坝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外,她们还被安排在了五六家其他医院进行接种。

红星新闻记者注意到,重庆市江北区卫健委7月1日公示的行政处罚案件中,在今年4月,周某婧曾因注射“假的”九价HPV疫苗接受卫生督察人员的调查,核查到周某婧用“二价”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冒用“九价”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为他人注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疫苗管理法》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决定暂停其执业18个月。

↑重庆市江北区卫健委7月1日公示的行政处罚案件。

红星新闻记者获取的一份由大石坝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运营单位重庆三博江陵医院出具的“关于周某婧涉嫌违法事件的情况说明”,证实了其私收HPV疫苗接种费用的事实。

这份11月28日出具的说明称,周某婧系大石坝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原聘用职工,因未遵守预防接种工作规范于2021年4月30日被单位停职,并于2021年6月17日自动离职。该单位自2021年11月4日接到关于周某婧以HPV疫苗接种为由,个人私自收取相关费用等投诉后,主动了解核查相关情况,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目前,周某婧因涉嫌违法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案件正在侦办中。

“鉴于目前周某婧已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其本人暂无法退还其违法所得,为减轻受害人损失,就该事件中受害人向其私下转款的疫苗接种费用,我们将根据事实情况先行代为退款,并根据案情侦办结果积极履行相关责任和义务保障受害人合法权益。”

↑重庆市大石坝社区医院运营单位11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

上述说明内文还称,将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调查,依法依规做好善后事宜,由该单位承担的责任绝不推诿。同时,就本次事件对该单位造成的声誉及经济损失,将保留对相关人员进行追诉的合法权利。

“为何在停职、离职期间还在联系我们打疫苗?还可以联系不同的医院人员为我们接种?其余在户外甚至车内没有任何防护消毒措施的情况下进行疫苗接种是否有问题?接种的疫苗是否为正规渠道采购?”邓女士表示,医院告知她们,等到警方结果出来后再处理已接种女生的问题,“对于此次接种疫苗的女生来说,这些问题一直在困扰着她们,我们也希望医院和警方能尽快得出结论。”

目前,红星新闻记者了解到,已有接种过的女生退款成功。11月30日,重庆三博江陵医院刘主任告诉记者,他主要负责对接该事件接种方,而周某婧已涉嫌刑事案件,目前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相关情况不便透露。